<sub id="bpdrv"></sub>

      <sub id="bpdrv"></sub>
      <address id="bpdrv"></address>

      ad
      您當前的位置 :路橋新聞網 > 教育 > 小學中學 正文
      “蘿卜小號”的憂傷
      2015-11-18 15:44:33 來源: 編輯: 朱思穎

      □叫偶Mili麻麻

        說起方言,作為土生土長的路橋人的我,雖會說路橋話,但是一個完全不合格的推廣人員,從進入大學到工作,直至現在,普通話成了我的“官方”語言。

        在單位里和同事交流,使用的幾乎是百分百的普通話;在家里和戴先生交流,同樣使用的是普通話,只有和父母說話時才會用到方言;在外與陌生人交流時,如沒有特定的需求,會同樣使用普通話,即便有時需要用到方言時,在普通話與方言的切換之中,自我感覺特別生硬與別扭。時常感覺,如果用方言吵架,我應該會立馬舉白旗投降,根本無法順溜地說完一句話。所以從Mili出生后的第一刻起,我與她之間的交流用的全是普通話。

        都說學習語言是需要環境的,Mili的語言環境就是普通話,無方言一說,因此就連她說夢話也是普通話。其實在許多家庭的小環境中會“自動”地使用普通話,在整個社會大環境中,許多陌生人在交流溝通時,一旦碰上小朋友,會自動轉換成普通話,自認為所有小孩都懂得這種語言。

        Mili隨著年齡的增長與外界的接觸多了,同時我父母輩特地為她開設了方言“特訓課”,她雖能聽懂“霜眼”就是雙眼,“白頭”就是鼻子,“腳髖頭”就是膝蓋等大部分常用方言,但要想讓她說方言,非變味了不可,就如外國人說中文,總帶有腔調,每字的發音總有一股向上揚起的調調。

        “特訓”課程沒上幾堂,Mili的方言水平沒什么大長進,頑皮起來更會把茭白的方言“交手”,自主地音譯成普通話版的“教手”,倒讓人哭笑不得。

        前段時間,帶著Mili從外面旅游回來,同行的人告訴司機可以把大巴車停放在路北小學門口,方便大家下車回家。Mili湊到我耳旁邊輕聲地問我:“什么是‘蘿卜小號’?”一時間,我也懵了,這個奇怪的問題從何而來。等回過神來才明白,“路北小學”這四個字用方言念得快一些,的確很像“蘿卜小號”,才鬧出了這么一個烏龍事來。

        許多同齡的家長也常在擔憂,方言會不會在我們下一代消失,因為沒有語言環境。英國語言學家帕默爾說過:“語言忠實地反映了一個民族的全部歷史、文化,忠實地反映了它的各種游戲和娛樂、各種信仰和偏見。”在我國,方言可分為七大種類,其多樣性維持了我國傳統文化的發展及傳承,展示了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。

        有人將普通話的推廣與方言的傳承放在了對立面,其實不然,普通話和方言都是社會交際工具,就得承認它們同樣具有作為語言的各種功能,都能傳達信息、交流思想,都能滿足社會溝通的需要。我認為,方言與地域文化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是客觀存在的,可以充分發揮方言在傳承、發揚地方優秀文化中的作用,要始終保持方言在社會語言應用格局中應有的地位。

        現在,我倒有些羨慕我的一個朋友,他的女兒和兒子,一直生活在“普通話+方言”的“雙語”環境中。他常說,掌握普通話與方言不是增加“包袱”,而是增加“資源”和“財富”。

      分享到:
      相關新聞
      679棋牌